您好, 欢迎访问【申博77msc】网站
事例机器_知道展品
主页 > 改变金融 >何佳兴:台就是一种存在我们周遭生活的文化──黄子钦、何佳兴、 >

何佳兴:台就是一种存在我们周遭生活的文化──黄子钦、何佳兴、

2020-06-17
浏览次数 705次

何佳兴:台就是一种存在我们周遭生活的文化──黄子钦、何佳兴、

黄子钦:二○一五年,日本东京艺术大学出版会出版了《T5:台湾书籍设计最前线》,访问聂永真、小子、王志弘、何佳兴、雾室五组台湾书籍设计师,及相关出版周边,探讨台湾近年装帧出版的创作能量。聂永真、何佳兴也到日本参加座谈。

针对《T5》的日本冲击议题,何佳兴回国后提起,日本人很重视聂永真为蔡英文做的竞选文宣,表示现在台湾保有类似当初一九六○年代日本的活力,对于日治台湾史的印刷品也很感兴趣,如西川满⋯⋯。在《T5》的后记中,藤崎圭一郎先生写道:「透过这次採访可以发现到,相较于日本,台湾的製作成本低、通路给的限制较宽鬆,所以怀抱着挑战精神的台湾年轻设计师能够实现自由奔放的设计创意,但原因不光只是这样。虽然那也是原因之一,但还包含了其他因素。实际上,在我们採访过的大多台湾设计师与编辑都表示,台湾的出版景气一样也很严峻。」这样的观点让我很震撼,还有这一段「⋯⋯在过程当中也让我强烈感受到,现在轮到日本该向台湾学习了。从新锐设计师纷纷崭露头角的一九五○年代后半期到一九六○年代中期是日本影像设计领域的全盛期──这一段快被日本给遗忘的设计青春活力似乎就在台湾。」这样热血的描述,令我非常想了解一九六○年代日本的设计能量,想要知道更多细节。于是就约了何佳兴、聂永真,一起来聊聊,在日本人眼中台湾设计的「样子」,还有他们对于「台客」的看法。

黄子钦(下称黄):想问你们对于台客的印象。

聂永真(下称聂):台客就是台客啊!对我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台客有固定且狭隘的「感官」定义,骑摩托车、偶尔从车体喷出黏巴达音乐,B 拷或拼贴的流行等等。

我们那时候讲台客带有贬意,跟现在的定义与意义上的逆袭不一样。


黄:在二○○五年时流行过台客这个词,台客这个词在音乐界特别流行,因为将台客当成摇滚,很有励志性,反而翻转出能量。

聂:以前说台客,是因为站在主流的角度来看。现在每个事物都可以成为主流,都会有其观点的角度位置,定义开放。至于「台」,我有时看到某些过度装饰的设计会说这好「台」,的确有贬意在其中,某些过度打扮的设计,反而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从过度装饰的设计中会看到一种不安,这不安是它好像害怕自己的元素会不会太简单,而让别人看不懂,所以一不小心就承载太多讯息,我看到这样的 style 便会用早期具意味的「台」字来形容。当我使用这个代词的时候,意味的是过度装饰,跟所谓的台湾味没有任何连结,台湾味对我来说是亲切的。至于台客摇滚又和台不一样。台客摇滚因为跟音乐连结,所以形象完全不同。

何佳兴(下称何):「台」对我来说比较是文化面上的,当艺术或设计渐渐打开视界,我们开始学习模仿国外,忽略自己原有的文化。现在因为跟国外交流,我慢慢意识到自己的生活面,觉得真的很台,台就是一种存在我们周遭生活的文化,例如阵头或八家将。


聂:这种台跟我们小时候认知到的台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吧?


何:已经完全不同了,若要讨论的话,範围很广泛。深层一点还会牵涉到自我认同与文化自信。台推远一点甚至是要不要建国,怎幺建国,因为「台」可能是建国的精神。这是我在思考「台」会想到的。
──侯孝贤受访时曾说拍《悲情城市》是受到文学上的启示,才会拍电影。

当代艺术对于台客也曾做了些符号性创作,像吴天章便曾将台在装置艺术上做到某种极致。以这脉络来说,设计是否也有这点?

聂:侯孝贤是透过银幕与导演的过程,将台的风情精緻化、裱框化;也或许──非常可能机率极高的或许──侯导对台的情感与处理,不存在被流行社会定位或刻意区隔的符号意识。吴天章的作品反映出来的之所以跟通俗与民间生活还是有一点不同,一个被以艺术手法浸润过,另一是没有。

何:现在是在将框框拆掉,所以才会有台独与建国的议题出现。台是出现在日常生活与身分认同上面。以这点来思考,我会觉得自己以前不认同反而很怪。


聂:当时因为主流文化当道,不认同是因为多数人害怕自己政治不正确或者因为时空情境和传播自由的限制,完全没有机会意识到更深层的身分认同议题吧。

黄:从日本人角度,看你们五人都很台。他们到底看到什幺?


何: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觉得他们说的感性跟我们认知的应该不同。

聂:他们看到的台和我们看到的台应该也不一样。

何:照理说我们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但好像都慢半拍,自己不太能意识,反而透过别人来讲才恍然,我们自己好像在取得话语权上不知道怎幺诠释自己。

《设计嘴泡・新台客:台湾当代设计风格对话》限量典藏套组,限时抢购中►►►